今年,李子柒再次出现在春晚宜宾分会场的节目里。她一出场,依旧是熟悉的质感:非遗、治愈、烟火气。
春晚不是流量综艺,它的筛选标准向来偏稳、偏主流。能连续两年登上总台舞台,只说明一件事——她代表的内容方向,是被长期认可的。尤其是在今年AI元素密集、科技感强烈的舞台环境里,她依然站在“非遗”“乡土”“手艺”这一侧,这,不是偶然入选,而是一种清晰的文化站位。

把“连续两年登上春晚”放进更长的时间轴里看,会发现她的选择其实一直很一致,只是阶段在升级。
第一阶段,是视频创作的长期主义。
最早做视频时,她就没有走平台常规路径。别人追更新频率、拼热点,她拍酿酱、晒谷、织布。她的内容天然是长周期结构。在“一物一生”系列里,从播种到成品上桌,横跨四季;从原材料到完成品,是完整的生产链条。她不是把生活切成碎片,而是把时间完整呈现出来。
这在当时并不高效,却很稳定。她用时间换信任,用耐心换质感。视频于她,不是快消内容,而是持续表达。这是第一层长期主义——创作层面的长期。

第二阶段,是非遗的长期主义。
当流量逐渐累积,她的影响力开始产生外溢效应。木活字、蜀绣、蓝印花布,后来还有蜀锦、成都漆器……很多人因为她第一次听说这些名字。她曾做过一个比喻:很多传统文化像垂暮的老人,需要被看见,需要新的血液。
这句话背后,其实已经隐含了第二层逻辑——非遗本身就是时间的产物。它能留存下来,本质上就是一种长期主义。不是一年两年的热度,而是几代人的坚持。
但“被看见”只是开始。真正的问题是,它能不能继续存在。

于是她进入第三阶段。
第三阶段,是手艺人的长期主义。
这几年,她逐渐把,转向幕后。此前陆续走访一百多个非遗手艺人和相关从业者,思考的也是如何让非遗产品化、市场化,让手艺人有更稳定的收入来源。这一步比拍视频更难,也更现实。
视频可以带来关注,但关注如果不能转化为持续收益,手艺人依旧要为生计奔波。
真正的长期主义,不是让一门手艺火一阵,而是让做这门手艺的许多人都能活下去。
2025年,李子柒去了几次十八洞,这里的非遗传承人陈国桃开了一家苗绣工坊,在李子柒的帮助下,绣娘们创新了技艺,制作出了立体的紫色鸢尾花耳饰,随着成都国际非遗节上的展示,小小的苗绣耳饰因深受年轻人的喜爱出圈了,而十八洞的苗绣非遗工坊也成功走出了大山,拓展了销售渠道。

回看李子柒的长期主义,
第一阶段,是她个人创作的长期;第二阶段,是非遗被看见的长期;第三阶段,是手艺人生计的长期。
这三层是递进关系。
如果只停在第一阶段,她依然是一个优秀创作者;如果只停在第二阶段,她是文化传播者;走到第三阶段,她真正把长期主义落到结构层面。
这也是她二登春晚的意义所在。
春晚选择的不是一个频繁更新的博主,而是一种已经稳定成型的文化符号。她不需要高频出现来证明存在感,因为认知已经建立——提到李子柒,人们自然联想到非遗、乡村、手艺。
从创作到文化,再到产业结构,她的路径其实很清晰。前期用内容建立影响力,中期用影响力带动关注,后期用资源改善结构。
今年在宜宾分会场的亮相,像一个提示:她没有停在视频里,而是把视频当作起点。
如果说过去她让大家看到非遗,那么现在,她在尝试让非遗活得更长远。区别只在于,前期更容易被看见,后期更需要定力。
她的长期主义的进阶版本,是在不同阶段找到更长远的落点。
在一个讲求速度的时代,长期主义并不吃香,但它的优势在于对抗周期。爆款会过去,热点会更替,但稳定的结构和产业不会轻易消失。她这几年的选择,本质上是在把个人影响力转化为更持久的结构。
当一个人开始为五年、十年之后布局时,更新频率就不再是衡量标准。衡量标准变成——这件事能不能持续。
而这,才是她这几年最清晰的方向。











